“真没想到啊,阿玉。
“你还挺重情义。”
呼吸骤然被剥夺,虞白一下慌了神,“我没……”
怎么回事……她不是从来不在乎这些吗?之前每次提起,她不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吗……
怎么好像更生气了?
后脑磕在假山石生疼,但他已经无暇顾及,本能地想去抓她的手,却被她制住按在一旁。
“你没什么?难道不是吗?”
很近的地方,燕昭凝眸盯着他,“哭着说被人忘了的是你,日复一日满城找人的也是你。”
“到底是那个朋友对你当真恩重如山,还是要你待在我身边就这么委屈?”
血液上涌冲过耳膜,窒息的嗡鸣里他几乎什么也听不清,只能徒劳地摇头,“不是……不是,殿下,我……”
喉咙被压得胀痛,刚开口他就剧烈呛咳,甚至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。
燕昭半垂着眼睛,沉默地看着面前的人。
纤细的喉结抵着她掌心乱撞,仿佛下一瞬就要破碎,眼尾都沁出了难受的泪,看起来好不可怜。
罪有应得,她想。
可接着,她鬼使神差地松开了手。
他好像怕极了,哪怕终于获得空气也不敢大口呼吸,就颤栗着靠在假山上,细碎的喘气声像呜咽。
那点稀薄的月光早不知哪里去了,入目一片昏暗,暗到她必须要俯得很近,才能看清面前的人。
脸颊红透了。是因为羞恼,紧张,还是窒息?
嘴唇也是艳红的,微微颤抖着,像盛开在风里的花瓣。
但细枝末节都与她无关。
一想到这,她就觉得心里有股火烧起来,烧得她从骨髓到指尖都发烫。
“不如我帮你一把好了,”
她端高他的脸,咬字很慢,“你这朋友叫什么名,长什么样?告诉我,我亲自给你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