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……”他含糊地道歉,“我……我去拿帕子……”
“那太麻烦了,不必。”
燕昭捏捏他脸颊,“来,张嘴。”
这下,模糊的不止眼前了。
仿佛周遭一切都离他远去,只剩她突然探进来的指尖。
还有她的声音,朦胧的,在头顶响起。
“是什么味道,阿玉?”
“这妆奁都是太守府的人准备的,说是样样上佳,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糊弄我。听说,上好的胭脂都是甜的。”
燕昭一字一顿问,随着咬字,手指探得更深,
“所以,甜吗?”
虞白一个字也答不上来。
嘴巴被堵着,他本来也说不出话。
不知何时他已经被拉着站起来,又被按着转过身,靠坐在桌沿。
身后,铜镜冰凉地抵着他后腰,身前,饮了酒的人体温高热,只是靠近,就已经烫得他发晕。
就连呼吸都快忘了,更别说去尝什么味道。
满口都是她的味道。
和他几近溃败的模样相反,燕昭冷静得出奇。
甚至还游刃有余笑着,打量,或者说是观察他的反应。
指下唇舌软得可怜,别说回应,就连承受都艰难。
更别提要他主动。
他不可能主动。在她这,他只会拒绝,除了那几次违心的勾引。
要是他知道昨晚神志不清的时候做了什么,又会是什么反应?
想想就觉得精彩。
虞白回过神的时候,燕昭已经拿了软帕在擦手,慢条斯理。
对上他视线,她意味深长地笑了下,修长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