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想什么?”
虞白一愣。
燕昭撑在他上方,垂着眼睛看着他。束发从她肩后滑落,似乎是扫在他颈侧,浑身都太烫了,感觉不出来。
接着视线就被兜头一团衣料遮住。
燕昭拎起他搭在一旁的衣裳往他身上一丢,“起来,换衣服,我还得赶回芜洲。”
说着她起身朝门外走,“快些,我在楼下等你。”
虞白愣愣地躺在那,直到房门关上,才恍惚回过神。
……她没想那样啊。
本就滚烫的脸颊一下像要熟了,他抱着衣裳蒙住脸呜咽了声,窘迫至极。
接着更窘迫地翻了个身,把自己压住。
很抱歉,可能……要等得久一点。
收拾妥当下楼时,燕昭已经换好了马,高坐在马背上,在官驿外等他。
意识还沉浸在刚才那个吻里,虞白脑袋有点浆糊,但又在走到马前的一瞬,猛地清澈。
不对。
马。
不行啊。才过去两三天,好像还没……
“躲那么远做什么?”燕昭把他的紧张误解为抗拒,扯了扯缰绳靠近,“还要我抱你上来吗?”
说着也不管他回应,从马背上俯身箍住他手臂。虞白一句等等还没出口就被捞了上去,接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……好疼。
果然还没恢复。
几乎竭尽全力才把险些脱口的呼痛声咽回去。
但像是老天都要罚他不坦诚,他刚想挪挪身子坐一个舒服的位置,身下的马就一颠,他赶忙手忙脚乱抱紧了马颈。
可祸不单行,倒霉也是。身下这马不是燕昭常骑的那匹,大概是不熟悉他的触碰,一抱住马蹄颠得更烈,还不安地甩着头,像是想把他从背上掀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