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被那样的视线望着,燕昭就有些动摇,这下更是完全无法拒绝。
“……那你换身衣裳。”
不多久,长公主携一内侍登上马车。
轮轴刚动,虞白就想起什么似的轻“啊”了声,“殿下,你忘了带点心了。”
“上次你就忘记了,还说陛下不太开心……”
燕昭轻拍了拍额头。
接着叩厢壁,“再回去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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兴庆宫外,虞白挨着殿门站着。
原本燕昭想让他在外头等,或者先去她的毓庆宫,但不知道为什么,他只是眼睫微抬看过去,她自己就改口了。
有点困惑,但他也没多想。
日程充实起来,他心底某处好像也被装满了,已经没什么事会让他胡思乱想。
左手利落得比他预想中还快,虽然常乐说,距离使出他那套暗器还很远,但虞白自己心里又有一杆不同的秤。
再灵活一些,再稳一些,说不定很快就能像寻常医师一样施针。
再久一些,再过几年,说不定真的能和他从前的右手一样,练成祖父教给父亲、父亲又传授给他的针法。
虞白慢慢仰头,望着四方的蓝天,碧空没有一丝云,晴得明朗又确定。
可看在他眼里,又仿佛一切都不定。
近的不定。如今他上午去校场,下午在书房,傍晚的时间就空了出来。
明明以往他能一坐一整天,可现在他又有点坐不住。睡前那一小段时间,他也想找些事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