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吃吗?”燕昭又捏起一块。
怕雨水落在她身上,虞白两只手举着伞,本就有些吃力,喂进口中的蒸饼又很大块,他嚼得脸颊都酸了,好险没噎着。
刚咽下,又塞来很大一块。
她好像十分了解他口中的容量,每次喂食,都恰好让他只能勉力咀嚼、完全无暇说话。
几块之后他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,“等等,殿下……吃不下了……”
“那就看花,”燕昭盖好食盒,“另一边有紫玉兰,想去吗?”
虞白眼尖地看见食盒里还剩最后几块,有点担心她稍后一时兴起又往他嘴里塞,忙说不想了。
“等雨停了,说不定还有……而且,明年再看也可以。”
前半句时,面前的人还想否决,听完后半,又轻轻笑起来。
“好。那明年再看。”
走在回去的路上,她又想起了什么,“踏青的话……”
“等雨停,殿下,等雨停了再去吧?”
虞白匆匆打断了她的话,冒雨踏青还是有些太狼狈了。
“也好,”她颇为勉强地点头,“后日太府卿祝彦兴办春宴,就在他京郊的别院,一个叫‘望春园’的。听说望春园遍植桃花,到时候正好看。”
虞白这才稍稍放心了。
有的时候,他真的会怀念那个爱食言的燕昭。
三件里只剩一件了,所幸对弈不拘天气。
大半个时辰后,两人在廊下对坐。
檐外雨声密织,鼻前潮气弥漫,虞白却没觉出临雨对弈的诗意,反倒有些困惑。
“殿下,这棋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