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?”她往回挣了下,“不是不喜欢被捂着吗?”
在淮南那会她这样玩闹过,还把他惹哭了。
他两只手攥着她的,胡乱摇头,难受得眼尾都溢出泪来,“不行……”
“太舒服了……我忍不住……”
嗓音又哑又湿像带着钩子,燕昭听着,不自觉缓缓倒吸。
而后力道再没收敛。
温泉不能泡太久,纠缠从水里换到岸上,山风吹着,很快有些凉,就又抱着回到池中。
攀着她的手臂一次次快要脱力滑落又抱紧,浴衣湿了又干好多回,等夜晚终于安静时,已是明月高悬。
池边用以暂歇的软榻上,虞白浑身发软地趴在人怀里,脸上还带着淡淡指印,满足地闭着眼睛。
“冷不冷?”燕昭隔着他新换的浴衣摸了摸,“回吧,天晚了。”
“不要,我不冷。”虞白拒绝得没犹豫,“再抱一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捂住脸打了个喷嚏。
再一抬头,燕昭眯着眼睛睨他,像是想看他还能撒什么谎。
“回去再抱。”
说着,她抬手拨了拨他还潮湿的发尾,“若是着了风寒,就不抱。”
虞白一下子爬了起来。
按着他擦了会头发,又裹了件衣裳在外头,燕昭才牵着他离开。
山道僻静,只有月色照明。道旁树丛错落,透过枝叶空隙望出去,银光遍洒山野。
停在一处拐角,燕昭拽了拽他的手,示意他朝一个方向看,“那边。”
“怎么了?”视线望进黑夜,他有些困惑,“那边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