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内侍们吃得比那个要好些?”
“……好一点吧。”燕昭委婉地答。
虞白释然地点点头,不知是放心了还是平衡了。
又叹:“也不是陛下对我不满,有意苛待啊。”
不久前挨幼帝瞪了一眼后,他还往这件事联想过。谁曾想有意苛待他的另有其人呢。
就听见燕昭煞有介事地转换话题,
“说起这个不满,”她掩唇轻咳了声,“之前淑太妃屡次挑拨,最近倒没什么动静了。张为借她之手想让阿祯和我生嫌隙,弄巧成拙反让他记上了你。前几日宫宴,他不是还瞪你来着?”
“瞪了好几回……”虞白趴在她怀里小声嘟囔。
接着意识到她还在习惯性唤“阿祯”,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:“若这次事成,陛下会怎么样?”
就算他明事不多,也知道宫变夺权这种事,输家鲜少有得善终的。更何况幼帝并非皇室血脉……
他都不知道这叫什么罪。
“不知道,”燕昭答得坦诚,“我还没想好。”
若实话说来,她甚至还没想好是否要夺这个权。
权势固然诱人,可天地更大。
但这并非是她想与不想。
原本她以为自己必定不寿,带着股颓唐心态,能扶一天是一天、能教一点是一点,她死之后,管它地覆天翻?
其余所做的一切,兵权也好人手也罢,是为了活着时能过得安稳些,扶持幼帝甚至是其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