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一样的说辞,还特地把野猪往前一送,血腥味极重。
纸研捂着鼻子挥手:“赶紧抬去厨房,别熏着殿下和谢姑娘了。”
打头的人笑着应了,几句话之间笔墨感觉到主院被彻底包围起来,不由眯起眼,二话不说提剑就上。
逆风紧跟其后,两边立刻就打得难分难解了。
纸研一愣,明白笔墨看出不对来,连忙退后还安抚谢池春:“姑娘别怕,我们会护着你和殿下的。”
谢池春被丫鬟推到榻上,她只能安静坐着免得碍手碍脚,弯下腰耳边贴着邵逸铭的胸膛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惊惶的心才渐渐平静下来。
耳边是刀剑相交的声音,忽然一道轻微的声音响起。
刺客用上了暗器,上千银针闪着绿光,明显有毒!
纸研大叫一声扑过来要护着榻上的两人,丫鬟们用软剑飞快挡下银针,却依旧有漏网之鱼。
纸研的后背被扎上几针,谢池春的胳膊一疼也被扎上了。
她顿时疼得迷糊起来,只能伸手在邵逸铭身上摸索着,见他被自己和纸研护得严实没被银针扎上而伤上加伤,这才放心地晕了过去。
谢池春慌张中摸索的力气不算小,邵逸铭在半梦半醒中被骚扰得渐渐清醒,感觉到身上的重压,心想谁那么大胆敢压在自己身上。
谁知道他刚睁开眼,就见刀光剑影,怀里的谢池春胳膊上扎了银针彻底晕了过去,脚边是晕过去的纸研,丫鬟们也倒下几个,余下的跟着笔墨奋勇抵御。
那些人眼看一次没成功刺中邵逸铭,便有了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