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江妃重新出来了,大皇子即便一时下去了,很快又会被皇帝放在心上,那么邵逸铭呢?
邵逸铭倒是不在意道:“即便江妃从佛堂出来了,到底还是跟父皇之间不如以前的。”
江妃到底犯了大错,还是皇帝的忌讳,后者念旧情把人放出来了,却也是消磨掉了许多宠爱。
果然江妃出来了只侍宠了一两次,婉贵人倒是一个月就占了四五次,其余没什么地位的常在也能有一两回,婉贵人算得上是宫里头一份宠爱了。
皇帝还时常叫婉贵人去御书房磨墨,对她很是看重的样子,叫江妃恨得磨牙。
偏偏婉贵人谨言慎行,没什么能抓错处的地方,而且人也是淡泊名利,从来不争不抢,于是天长日久的,反倒入了皇帝的眼。
他年纪渐渐大了,朝堂大臣争来抢去已经够烦了,回去后宫想松快一下,嫔妃们又开始你争我夺,叫皇帝不得安宁,自然心生不喜。
江妃自然不相信婉贵人真的是不争不抢的性子,不过是装出来的,偏偏她还没有证据去拆穿,每天都气得要死。
丽嫔却是每天来给她请安,一副好妹妹的样子。
就算江妃不待见,不想见她,丽嫔还是在殿外老老实实候着,不让见再行礼离去。
谢池春每天醒来就等着听宫里这些有意思的事来佐饭吃,还能多吃半碗饭了。
她昏睡的时辰一天比一天少了起来,邵逸铭脸上才轻松了一点。
小夏御医都忍不住跟谢池春小声嘀咕告状:“三殿下每天让微臣诊脉,一天三顿还得记录,姑娘再不醒来,微臣这御医快做不下去了。”
这比在太医院的时候还累,邵逸铭还要亲自看药方,仔细问上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