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研听得后背汗毛都要竖起来了,忍不住问道:“姑娘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,这些人以后会背叛主子?”
见谢池春摇头,他刚松口气,又听她道:“应该没能惹出什么大祸,就怕叫殿下听得堵心。”
纸研郁闷,那不是真有什么了?
他心急火燎去警告余下的人,邵逸铭听了几句却沉默不语,谢池春安抚道:“他们没眼光,跟殿下没关系。”
邵逸铭叹气:“我明白的,就是担心贸然把这些人找回来,未必能帮上忙,反倒给姑娘添了危险。”
谢池春听得笑了:“有殿下在,我不会有什么危险。这些人被我震慑了,以后也不敢透露出什么来。”
难怪她一反常态,对刚见面的人说话如此毫不客气,到头来还是为了自己。
邵逸铭握着谢池春的手无奈道:“倒叫姑娘费心了。”
“有什么费心的,只要殿下好,我就好。也就动动嘴皮子的事,我还嫌自己威严不足,不能叫他们当场吓得发誓以后什么都不会对外透露。”
见谢池春鼓着脸有些郁闷的样子,邵逸铭被逗笑了:“姑娘是太亲切了一些,训斥的语气都软绵绵的,下回让我来就好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,此事就这么过了。
只是谢池春盯着邵逸铭额头的金光越发盛了,心里隐隐猜出些什么。
可惜她每次想张嘴,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,便明白这个事不该这么早透露出去,只好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