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页

只是有一点,等他们没了作用,皇帝未必愿意一直把人留着。

但是他们不说的话,那么连这一时半会的活路都没了。

见谢池春虽然嘴上说得冷酷,面上还带着几分黯然,邵逸铭忙安慰道:“姑娘这话有理,很不必为这些人伤怀。即便是人命,一命还一命也是应该的。”

他一边搂着谢池春的肩头,一边握住她的手:“姑娘悲天怜人,这种人却很是不配的。”

她听得微微摇头:“我不是同情他们,只是皇甫家造了这么多孽,如今还活得好好的,迟早要一并清算,那可不得了。我到底身上有皇甫家的血脉,真是如此,只怕也要跟着倒霉,以后估计要连累殿下了。”

这话邵逸铭不爱听:“皇甫家是皇甫家,谢姑娘是谢姑娘,很不必混为一谈。”

他琢磨着是不是该彻底断了两边的关系,叫上天也看明白,谢池春跟皇甫家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。

皇甫辉还想着把谢池春迎回去,这次没成,肯定还有下一次,邵逸铭得想个法子彻底阻拦了。

他尚未想出法子来,护国寺却让一个人夜里递话,说大和尚明天面圣,不管说什么,叫邵逸铭只当不知情便是。

谢池春心下奇怪,一夜没能睡踏实,邵逸铭第二天让人留心,很快就知道了。

“大和尚建议父皇把谢姑娘过继给长风县主为养女,并不上玉碟,却让世人视为皇家人。”

她还没听明白,邵逸铭便揉碎细细说了:“这位长风县主是皇祖母病时,钦天监算出的福女,恰逢长风公主五岁时爹爹战死,母亲殉葬,皇祖母就接她到宫里抚养长大,封为县主。可惜她嫁的驸马没三年就去了,碰巧皇祖母也病逝,自此心灰意冷,想遁入空门,却因为身份只在县主府里设了佛堂,这辈子没再嫁也没出来。前几年去世,父皇还让护国寺的主持为她唱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