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,是三五天,还是三五个月,又或者三五年?
笔墨其实心里也有些不安,只是他要表现出来,其他人更是担忧害怕了。
纸研捂着后脑勺想了想也是,这会儿只能相信谢池春了。
五天过去,邵逸铭依旧没有清醒的迹象,大皇子那边却突然变得虚弱起来。
比起谢池春对邵逸铭无微不至的照顾,大皇子府对大皇子的照顾就是婢女轮流看顾。
江嫔就不是会照顾人的样子,府里的下人因为大皇子倒下而渐渐对他失去信心,自然没那么用心照顾。
加上婢女们轮流,交接的时候没说清楚,大皇子有一顿没一顿的,自然也就虚弱下去了。
夏御医把脉后回来一说,皇帝都气得心口疼,这是当亲娘的吗,连人都照顾不好?
他亲自把下人都发落了,从内务府送了一批新的过去,这些人就要精心得多,生怕步了前头那些下人的后尘。
然而一时疏忽照顾到底还是叫大皇子虚弱了一阵子,这会儿再精心也很难补起来。
眼看大皇子逐渐虚弱下去,整个人都瘦了一圈,大家都慌了,赶紧送消息进宫。
大太监一看就头疼,急忙请夏御医过去,却道大皇子的身子骨越发虚弱,仿佛有什么在消耗他一样。
等夏御医回宫给邵逸铭把脉,发现他也是如此。
皇帝倒是奇怪了,难不成两人陷入了什么里面一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