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官商关系错综复杂,要连根拔起实在太难了。
有知府这个靶子在,所有怒火只会冲着他去,纸研和逆风两个钦差就要好办事得多了。
“那要把知府留下吗?”逆风指着角落睡得昏天暗地的知府问了一句,纸研却摇头。
“留下做什么,那些人肯定会要他的命,还不如一并带走,叫那些人堵不住知府的嘴巴,一个个也不成眠。”
纸研这段时日没能睡好,这些人也别想睡了!
逆风好笑,知道他这些天憋屈得很,如今终于能扬眉吐气,怎么都要报复回去。
就这么点报复,实在不算什么,毕竟等这些人送到京城,从知府嘴里撬开更多消息,新帝清算下来就要厉害得多了。
既然人都绑上了,值钱的东西也装车送走,纸研和逆风也没必要继续留在江南,连带账本也一并送回京城。
这些人在路上就迷迷糊糊给喂点粥,等到京城再醒来已经太迟了。
他们也没想到新帝的人如此简单粗暴,直接下药把人放倒就一股脑全带上京城来了。
大理寺的天牢自然放不下这么多人,索性把京城的地牢都开放,有空位都塞进去,再一个个审问。
这些人平日娇贵得很,以为自己不可一世,一看见审问的牢房内散不去的血腥味,和满墙还沾着血的刑具,早就吓得腿软,什么都肯说了。
二太监还以为自己有用武之地,在新帝面前狠狠表现一下,谁知道还没怎么动手,这些人就什么都交代了,心里实在无趣得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