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间唯一的水大概就是忘川水了，而且忘川水还不是活水，在什么地方都不会流动。

就算引来这里，也不会有这种声音。

“是水，不过是纸水。曲水流觞，既是这个院子院名的由来，也是这个院子的特色。”扶风说：“不过您放心，虽有纸水之音传出，但这院落内的其他声音，却绝对不会传入院外的，院内的侍从，也都签了保密契约的，客人们可以安心谈事。”

“纸水？”宋妙竹还在惊讶这纸如何成水，就走到了院门口。

院门大开，左右侍立着男女侍从各一列，个个长得如花似玉，俊逸不凡。

和他们比起来，身边原本觉得已经是明星容颜的扶风都忽然不起眼了。

宋妙竹递上前几日收到的请帖，鬼侍主管看过后，便说：“宋掌柜，请您点两人做你今日的陪侍吧！”

他身后的男侍女侍都看向她，各有各的风情，看她的眼神，都像看此生挚爱一般专注深情。

她多看两眼，都有种自己是个海王，辜负了一群佳人的错觉。

宋妙竹哪里见过这架势？随手点了两位，刚好一男一女。

红衣女侍翩翩一礼：“惊鸿见过宋掌柜。”

素衣男侍拱手一礼：“游龙见过宋掌柜。”

“你们好！”宋妙竹冷着脸说。

没办法，在这种地方，如果露出不谙世事的样子，可不是什么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