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必须死。
顾衍沉下眸光,平静道:“谁说我要改弦易辙?侯府是太子党,永远都是。”
他与太子党牵扯太深,盘根错节,他不打算切割。
“可太子一定是周承徽么?纵观史书,直接跳过太子,立太孙继位,屡见不鲜。”
顾渊眼皮子一跳,“太子他……”
不是不能生了么?
“这就是太子和太子妃要考虑的事了。”
顾衍冷笑,从前有他和小徐后,太子被保护地太天真了,才会沉溺那些风花雪月。从今往后他会慢慢教他,叫他看清楚,一个生不出儿子的太子,就是个废物。
一个没有子嗣傍身的太子妃,永远是无根浮萍。
人逼急了,什么都做得出来。更遑论一个孩子。
轻飘飘两句话,引起顾渊心中的惊涛骇浪,如此一来,侯府确实能延续更久的荣光,但……他最大逆不道的时候,最多敢想想逼宫,辅佐他们的人上位。兄长混淆皇室血脉,大周千秋基业,岂能让一个野种继承?
其胆大包天,匪夷所思,叫他都惊到了。
“兄长。”
顾渊斟酌片刻,劝道:“事关重大,是否该从长计议,或许太子那里……有所转圜?”
他不惧,可他怕兄长将来遭报应,此事若败,侯府尽数陪葬,成了,死后入无间地狱,永世不得超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