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白棠撑着舟子往枫桥方向而行,方虎半靠在舱壁,兴奋道:“白棠,你还真打听出傅家的地址了?”
林白棠回想家中一场大战,犹带三分怒气:“我原还想着悄悄问问我爹爹,谁知她自己跳出来大闹一场,我在外面偷听到的。”
陆谦正专注于切成丝的卤猪耳,船舱里此刻全是卤菜的香味。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林白棠最懂他,刚踏上小舟便爽快的抓了一碟卤猪耳摆在他面前。卤得香透的猪耳被吊在盆子里在井水中湃了一夜,拿出来再切成丝,皮弹骨脆,还带着浓浓的卤肉香味,拈一条进嘴里细嚼,回味无穷。
“林阿婆的卤猪耳味道真好!”他还要假客气一番:“虎子不吃?”
方虎拍开他伸过来的爪子:“全是油,小心我早晨才刚上身的新衣裳,”他爱惜的往后靠靠,生怕陆谦把爪子搭上来:“你自己吃吧。”
郑氏知道大孙子馋这一口,也不是没想过法子,厚着脸皮上门来跟龚氏讨了半盆卤汤回去,也买了猪耳回来收拾干净下锅,味道就是不及林家的醇厚。
也是奇了怪了。
每个步骤都按龚氏所教,却依旧透着股说不出的猪腥味。
陆谦忙中偷闲还知道关心小伙伴一句:“她闹什么?”
待听得王氏狮子大张口,开口便要三百两,两人都惊得目瞪口呆:“她可真敢要啊?”陆谦不敢相信,还要详细追问:“不是借,是讨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