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亲眼见过了?”听话的也不怀好意。
“我虽没见过,可却有人见过,当日在衙门外抬出来,有人揭开被子瞧见过,多半没戏了。”
荣常林往日在店里当管事,好面子爱摆个架子,脱了奴籍见到严家人也弯着腰,对着店里的伙计却又呼来喝去,人缘着实一般。
他受伤之后,这帮伙计聚在一处,哪有好话。
“要是兰香妹子寂寞,你去安慰安慰人家……”
刘喜当上粮店管事的当日,特意提了四色糕点来探病,进门便赔礼:“小荣管事,二爷那边传话过来,让我暂时管着粮店的事情。你可得快点好起来,到时候还得回店里去当管事呢。”脑子里却响起店里伙计们私底下的胡说八道,眼神便虚虚往他下半身瞟去。
荣常林想要挣扎着坐起来,好向粮店昔日同僚展现他的康复进程,奈何身体不争气,只能继续叉着腿躺着:“多谢你来看我。”
他与刘喜视线相接,总怀疑对方的眼神里全是嘲弄之意。
或许只是他病中多思的错觉而已。
荣常林的差使丢了,还新娶了媳妇,奈何这位媳妇对饮食要求比较高,再加上如今还在读书的荣常明,等于荣来福夫妇俩要同时养着三口人。
荣来福咽不下这口气,当晚便封了二十两银子送去知府衙门,寻了胡师爷讨教。
胡师爷暗示他,想要找到真凶,总要让衙差们尝到点甜头,他们吃点好的,跑的也勤快点,说不定很快便能将真凶抓捕归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