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白棠笑得一脸无辜:“你没见虎子这副心虚的模样啊?我问他多少回了,每次都搪塞我,现在竟然还学会了逃跑,以为我拿他没辙?!”
不信管不了他!
两人折转回去陆家拿银子,陆谦心里还很不舒服,暗恨自己多嘴,听到白棠说要应下方家的亲事,竟然还让她生出几分遐想,将来跟方虎成婚后的日子。
原本出来散心,谁想憋了一肚子闷气,还不能拿身边的小姑娘怎么样,只能暗暗生闷气。
两人进了陆家,陆谦上楼去取银子,留她在下面等着。
杨家姐妹告完了状,杨桂兰也不能拿自己儿子怎么样,只是暗笑儿子往日懂事知礼,轮到家里表妹献殷勤,烦到了他,竟开口赶客,可见已经忍耐到极点,连往日的好涵养都没了。
“你表哥向来就是这个性子,主意大得很,姑姑也拿他没办法。他十来岁便去盐城读书,这些年也只有年节时候才回来。姑姑跟你们姑父哪里管得了他啊,许是他心里烦,要不你们离他远点?”
她的提议与俩姐妹来陆家的初衷背道而驰,获得了姐妹俩的齐齐反对。
杨叶便抹着眼泪道:“姑姑,想是表哥心里思念陆家阿翁,我们姐妹俩也确实扰了他的清净。可……可我们也是好心,想着能替他排解一二。”
杨蝶愤愤不平:“姑姑,表哥这是什么意思?我们才是嫡亲的表兄妹,他对我们爱搭不理,却巴巴去河岸边等着隔壁林家姑娘。难道我们姐妹还比不上一个外人?”
杨桂兰心道:骨肉血缘关系,可未必有感情上的羁绊强。
她要戳破姐妹俩的幻想,回头被俩侄女记恨,还会认为是她这位做姑姑的出手阻挠了她们探花夫人的美梦,还不如放开让她俩在儿子处撞到南墙,才知回头。
“咱们嫡亲的姑姪,自然是亲人。可是谦哥儿自小便没见过你们,他都已经十九岁了,忽然冒出来俩表妹,哪里是说亲近就能亲近起来的?”杨桂兰叹气:“这事儿,姑姑还真做不主了,总不能逼着谦哥儿跟你们亲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