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谦曲膝坐着,长腿半折,耐心解释:“私塾那边昨儿都已经计划好了,这两天暂且不必过去。”递个枇杷过去,还要自夸一句:“我剥的枇杷不错吧?”
林白棠被太阳晒得整个人快要化了,枇杷入喉便觉得满腹甘甜,少不得要说几句甜话儿来感谢他:“谦哥哥读书好,挑的枇杷好,剥的更好!”
猛不丁听到他接了一句:“白棠,你觉得我这样好,不如嫁给我,可好?”
林白棠正吃到开心处,被这句话惊得呛咳起来,连着咳嗽几声,慌得陆谦找水找茶,要灌下去给她顺气。
直等她不再咳嗽,眼圈通红倒好似被欺负哭了似的:“谦哥哥,你说什么玩笑话呢?我东家都不着急,我着什么急啊?”
罗三娘子如今芳龄二十三,与陆婉同岁,她们都不曾着急,她可还小。
陆谦却握住了她的手,诱哄道:“你想什么呢,我如今还在孝期,自然不可能成亲,总要过两年吧。不过是瞧着邓英跟蚊子似的,天天围着你转,心里担心,生怕哪一日醒过来,他上门求娶,你被别人娶走了可怎么办?”
他软语柔声问道:“白棠,你难道真没想过,将来要嫁的人?”
林白棠从小到大跟陆谦也不知道打闹玩笑,牵过多少回手,早都已经习惯了,这还是头一回被他牵着手感觉不自在。她试图挣扎,发现对方握得牢牢的,只能老老实实答他:“没想过!”
嫁人之事,总觉得离她还很遥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