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三人各自回家,躺到床上的时候,都心潮澎湃,心中有隐隐按压不住的激动。
过得两日,张家的案子便被宣判。张记老爷多少年求仙问道,不理俗事,去年就跟着清修的观主出门云游,尚不知家中变故。
张记大公子被严刑逼供,死不肯认罪,经过长久的审讯死在了狱中。
张记家产全部被充公,其余人等全被放了出来。
陆婉得知消息,为张记狠哭了一场,特意请了一日假,央了林白棠去乡下探望。
张家在城内的所有家产都被充公,一家子老弱妇孺不得已都回乡下庄子上度日,早些年张家发达,在乡下置了几百亩祭田,也算给一家老小留了一处存身之地。
张二公子在乡下见到陆婉,惊讶不已,似乎不敢相信她会跑了来,穿着一身粗布袍子,局促的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陆婉眼圈都红了,瞪着他:“我怎么就不能来了?你们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,我帮不上忙就算了,送些吃的用的也不行?”
林白棠借了罗三娘子的马车,她还贴心的派了两名护卫,见那两人分明有情,却隔着几步距离干站着,便贴心的去招呼张家人:“也不知你们都需要些什么,我姐姐都准备了一些,有调理身子的药丸子,还有伤药,肉菜米面,各色布匹也准备了一些。”
张家人丁不旺,到张宁这一辈也只有兄弟俩并一个妹子。
长兄已经在牢里稀里糊涂送了命,嫂子还在房里侍候着生病的婆婆。
出事之时家中仆从也被收押,如今也不知下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