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于那事上,手段癖好都堪称残忍。
洞房当晚,沈清规流尽了血和泪,几乎生生昏死过去。
他将她囚在府中,带在身边,仿佛一个称心的玩物,极尽磋磨凌虐。
沈清规万念俱灰之时,忽从昔日的心上人处得来了消息。
原来,当初表兄一时不慎的“招惹”,皆为大人的蓄谋已久。
他早便为她准备好了樊笼,扫榻而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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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规有个心上人,但她不知他的姓名、年岁,甚至相貌。
她只知道,心上人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剑术,一口流利的胡语,还有北疆银亮月色下,一身交错纵横的伤。
沈清规暗自许愿,十四岁生辰那日,便向心上人告白。
她与那人约定,要他在他们的秘密之地等她,陪自己度过一个特别的生辰。
那日,她满怀期待地赴约。
然而最终,却只一个人吹了一夜的冷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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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上人的胸口有道伤疤,从腋下贯穿至锁骨,形状狰狞,似一条蜿蜒的蜈蚣。
这道伤疤,是因她而留。
可那一日,沈清规将锋利匕首抵在燕越脖颈时,冷光粼粼,却意外映出了内衫下,锁骨处长长的一道伤疤。
形状狰狞,似一条蜿蜒的蜈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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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越永不原谅她。
无论是年少时,小姑娘笑吟吟对他道“我有心上人啦”;还是长大后,姑娘沉静着眉眼,冰冷对他道:“我有心上人了。”
那又如何?燕越阴戾地想。
她爱上一个,他便杀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