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瞧右瞧,对着阮笺云爱不释手,却为难道:“今日恐怕不行。”
“为何?”裴元斓一扬眉。
苏采薇羞涩一笑:“我家那个粗人今日当值,我得做了午膳给他送过去呢。”
裴元斓翻了个白眼:“他一堂堂统领,你不管他,还能饿死不成?”
“话是这么说啦,”苏采薇双手捧脸,满眼的心疼,“可他觉得营里的饭菜不好吃,便也闷着不说,一个月瘦了好几斤,人家看着可心疼了呢!”
裴元斓:?
回想起忠勤伯卫峰九尺有余、壮实得跟熊一样的身影,比起所谓“瘦了好几斤”的心疼,她更想问苏采薇是怎么看出来他瘦了的。
但自己有求于人,还是明智地忍下了疑惑。
“这我不管,来都来了,你总不能让人空手而归吧。”
“唔……也是,”苏采薇上下打量了阮笺云片刻,歪头道,“这样吧,等今日游街完,阮家妹妹再来找我,我再把准备好的衣裳给你。”
一来,能与九皇子府和相府都搭上关系;二来,她见了这般罕见的美人也实在手痒,舍不得放过。
对方好不容易松了口,阮笺云当即诚心实意谢道:“多谢苏姐姐。”
“小事,就当交个朋友啦!”苏采薇豪气地一挥手,推着她们出门,“好了好了,我要去厨房了,你们也快些走吧!”
目的达成,裴元斓也爽快地拉着阮笺云走了。
直至坐进马车里,才继续和阮笺云分享:“‘云罗坊’就是她家的产业,还是当年随她陪嫁进忠勤伯府的。”
纵使是阮笺云,也是听过云罗坊的盛名的,京城最时兴的衣服铺子,每逢新款问世,总是引得贵女们争相去抢。
于是由衷赞叹道:“真厉害。”
裴元斓淡笑一声,意有所指:“即使嫁了人,也还是大有可施展拳脚的地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