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她的一张一合的红唇,应得轻佻。
“行啊。”
缓缓俯身,用犬齿叼住她的软唇,声音也因此变得含糊:“你想我怎么求你……嘶!”
周身桎梏霎时一松。
阮笺云等的就是这一刻,立刻灵活地从他身下逃了出去,趿着鞋覆就快速躲到了窗前矮榻上,和床上的人拉开距离,警惕地看着他。
趁着方才裴则毓低头吻她,不自觉松了对她手脚的控制,阮笺云瞅准时机,屈膝朝着他下腹狠狠一顶。
只是有些遗憾,她仅能凭着大概的感觉攻击他下路,也不知是否正中要害。
不过从裴则毓方才倒抽的那一口凉气来看,约摸位置是差不多。
阮笺云在心底为自己小小地鼓了个掌。
眼下重重叠叠的帷幔后,只剩下一个高大的身影,痛苦地蜷起身子。
裴则毓面色惨白,薄唇颤抖,好半天才缓过来一些。
还好他觉察出不对时,就立刻往一旁斜身躲开,才没真的被阮笺云给废了。
剧痛的阴影仍在,他在心底估摸了一下阮笺云方才的力道,顿时涌上一阵后怕。
他算看出来了,这个没良心的是真不想让自己活了。
等缓过来一些后,又觉着自己现在的姿势太没面子,咬牙爬起来,硬撑着气势,和她隔着一张桌案遥遥相望。
见阮笺云面上平静,显见的毫无悔改之意,生生被气笑了。
舌尖抵着后槽牙,恶狠狠道:“……你就不怕,你那一顶,真把我给废了?”
阮笺云神情十分淡然:“居然没有?当真可惜。”
心下惋惜,早知该再用尽力气去攻他那一处的。
那孽根,留着也是让她受罪,不如自己替天行道,也能从此了却烦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