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下一瞬,却从
这个吻里仿佛读到了什么。
是啊,生路已经被堵死了。
在此之前,他们已经两日滴米未进了。
要么,是他们精疲力尽,被追兵抓到;要么,是裴则逸放火烧山,她和裴则毓今夜便在此,与这座山的残骸一同陷入永恒的沉眠。
无论哪种,都是命定的结局。
裴则毓也一定是意识到了这个,才会来吻她的吧。
原本抵在那人胸膛上的双手,也一点一点放松下来。
她很轻易地被撬开唇舌,默认、接纳了裴则毓的这个吻。
舌尖勾缠,明明该是缱绻淫靡的画面,此刻却忍不住显得格外温情纯挚。
他们只是唇瓣相触,静静交换着彼此的气息。
这个吻,是裴则毓人生中最温柔、最安静的一个吻。
一吻终结,双唇分离。
阮笺云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他的脖颈,这个姿势,就如同将他抱进怀里一般。
她感受着颈侧微弱温热的喘息,轻声道:“我对不起玉儿。”
她失言了,没能将爹爹和阿娘一同平平安安地带回来。
实则她根本便没想要活着回来。
比起只学过为臣之道,生疏的、狠心的阿娘,裴琢更需要一个熟悉为君之道,亲密的、心软的爹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