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涨红着小脸,色厉内荏:“你若是不让我阿耶把我保母给放了,我就进宫跟张皇后说你虐待我,你往后别想再出门了!”
保母?赵瑞灵看向乔媪。
乔媪凑到她耳边轻声解释。
昨晚正院里那些被抓的女婢,原先都是受这位姓程的保母教唆,甄顺查清楚后,直接连那程媪一起拿了,关进了醇国公府的地牢里。
赵瑞灵恍然大悟,不可置信看向穆嘉誉:“所以,你的保母要让我在大婚仪式上成为笑柄,你还有脸来威胁我?”
“我可是醇国公府唯一的嫡子!”穆嘉誉挺起小胸脯冷笑。
他长得挺像穆长舟,还真有点他阿耶那个混不吝的劲儿。
赵瑞灵凉凉道:“说不定很快就不是了。”
穆嘉誉噎了下,胸脯挺得更高:“就算你生了孩子,我也是大郎,我为嫡长,谁也越不过我去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赵瑞灵点点头,“那你阿耶能越过你吧?”
穆嘉誉又被噎住,好一会儿才反驳,“你就那么笃定,你在我阿耶心里比我这个嫡长子更重要?”
赵瑞灵微笑:“这个问题你不应该问我,所以我就不回答了。”
她没给穆嘉誉继续说话的机会。
“一会儿我叫人送你去前院书房,今晚你阿耶陪你睡,你可以亲自问他,包括能不能放了你保母,也由他来做主。”她笑得愈发温柔,像极了一个好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