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澜眉宇威压,一股冷然悄然生出。
柳惜瑶又不是不知县主最疼爱的便是大公子,又怎会当着大公子的面,说她半个不字。
她只是实在不知该如何应答,才故作哽咽了几声,给自己争取了片刻时间,待那气息微匀,拂去泪珠,这才又缓缓接着道:“县主实在是忧心于我,见过已是到了年纪,迟迟未曾婚配,怕我委屈,才将我许给了贺录事……”
“你不是说,不愿与人为妾?”宋澜问。
柳惜瑶何曾想过,宋澜会这般难缠,便又打起太极,“是不愿,但那是县主恩赐,我怎敢推拒……”
“既是不敢,这次怎就敢了?”宋澜又问。
柳惜瑶道:“三娘与我相熟,她知我有难处,才想着此番求至公子面前……”
“那上次我并未归府,你们又想了何法?”宋澜语气与之前问她时一般无异,但那眸光却深不见底。
柳惜瑶被他这般一问,瞬间心跳都顿了一拍,若是从前,她此刻的慌张定会表现出来,许是这段时日在宋濯面前做戏做了太多,她竟未见半分异样,只缓缓摇了摇头,“三娘无能为力,我也唯有顺从……”
“哦?”宋澜浓眉微挑,语气依旧平静,“可宋滢不是说,她帮了你么?”
这番话带着暗示与诱导,若柳惜瑶稍不注意,便会顺着他的话去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