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,合药居新到的府医,从荣喜院出来后,便直奔幽竹院。
诊脉之后,只道是身底过弱,染了些寒气,多眠多补便可。
宋澜从府医口中得知了情况,这便放下心来,再度寻去了荣喜院,关切荣华县主身体的同时,似故意一般,又将话题引至了婚事上。
说连那华州那几个富商之女,听闻他不再续嗣,也皆是寻了缘由推拒。
荣华县主气得痛骂,骂那些个商贾人家不入流,给脸不要脸,也骂宋澜是想将她活活气死。
宋澜还是那般任打任怨,但绝不会动摇一分的模样。
到了第三日,柳惜瑶依旧没有露面,两个孩子却是寻了过去,从午后待至天色渐沉。
柳惜瑶又是用那游玩的方式,带着二人将晌午先生留下的功课,全部背过。
临走前,宋瑶凑到她面前,似有话要与她说。
柳惜瑶与她来到里间,小姑娘朝她挤挤眼道:“我爹爹其实也想来的,但是他这几日特别忙。”
柳惜瑶脸颊微红,笑着问她,“谁教你说这些的?”
宋瑶嗤了一声,“没人,我自己看出来的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