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人是段云鹤自己要带的,如何走也是锁月楼的人自己决定的,哪能什么都赖旁人身上。
叶昀刚想安慰几句,却陡然停住,锁月楼自己不明白这个道理吗?为什么还要如此说,真相已经大白,蒋之安也算得上是个受害者,迁怒也就罢了,“脱不了干系”又是什么话。
“这一路,你可有遇过什么奇怪的事?”叶昀问她,“你不要着急,慢慢想。”
蒋之安哪是说不急就能不急的,扯着叶昀的袖子,都快给他拽烂了。
苏溪亭走过去,刚刚把叶昀的衣袖从蒋之安手里扯出来,就听见蒋之安急躁道:“别的我也不大清楚,但我一路上也没提过什么要求,一心想着到莫家庄来凑热闹,路上根本没耽搁什么,那日住客栈,是锁月楼的人自己说的。”
“蒋姑娘年纪小,一路跟着我们风餐露宿,现在日头都快落了,反正莫家庄就在前面不远,不如今晚就在这里歇一晚,明日休整好了再去莫家庄,也好展我们锁月楼的风姿。”
那晚,分明有人拿她做由头,那段云鹤就是个金玉其外的草包,一听这话,当即就要在客栈住下。
“我一个镖局出身的丫头,哪至于这般金贵,只是当时不觉得,如今再想,分明是有人借着我算计人。”蒋之安怒气冲冲。
这番话出来,倒是让苏溪亭另眼相看,原以为她被蒋子归那群莽汉教成了个傻子,没想到居然还能想到这里。
叶昀却不觉得,陆信从前脑子就转得快,灵光得很,娶个媳妇还是个女才子,蒋之安就算一根粗筋通到底,那脑子到底应当还是好使的。
他只是觉得,莫家庄这摊浑水眼瞧着被搅得越来越浑,多事之地不宜久留,这下,倒真的是动了要送蒋之安回镖局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