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子疯子!恶心至极!”
“怪不得他们都说你是怪胎神经病,你本来就是。”
“臭biao子,你敢动我一下,我让你生不如死!”
听在白浣清耳里,她不为所动,甚至唇边勾起温柔的笑意。
直到他忽然说道:“崔越溪被你这个怪物记挂上,也是他倒霉,他的人生迟早要被你毁掉!”
原先神情平静的少女立马变得癫狂起来,她将手中的刀子甩在地上,“哐当”一声,清脆极了:“不会的!不会的!越溪说过的,我是他最好的朋友,他永远都不会抛弃我!”
“这种话也就你会相信了,他是诓骗你的,像你这种动不动拿着刀子砍人的疯子,他当然要说些好听的话顺着你的意思。”
魏声扬察觉到少女情感的突破口,眸光一厉,再接再厉,补充道。
果然看到白浣清神情痛苦地扭曲起来。
魏声扬心中一喜,立马试着从床上爬下来,他步步逼近那被丢掷在一旁的刀子,一步两步……越来越近,他心中雀跃,就在即将触碰到它的时候,他的手被一只鞋子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。
对方丝毫没有收敛力道,魏声扬疼得立马惨叫出来。
他下意识抬头看去,便见那阴郁的少女微微垂眸,她俯视着他,面容冷漠极了:“我不信,你在骗我,你该死。”
说着,她脚下愈发使劲,魏声扬凄惨地叫着。
“该死!该死!该死!竟然敢伤了越溪,还说让我难过的话语伤我的心,该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