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,明天就会有人来救我们出去了。我今天是来道别的,你是个好虫子,我很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,但我不会跟你离开的。”她是来道别的,她并不天真到不谙世事,她知道煤球对自己有所图谋。
“你和他们并不是同类,你应该跟我走。”她不听,拖着沉重的物资往回头。
“那,可以让我送你离开吗?远远地看一眼就好。这算是我的一桩心愿,保证你的安全……”她停下脚步,她同意了。
她没有回头,所以看不到它的黑瞳中泛起古怪的色彩,似乎在接收、分析什么信号。
翌日,炽热的太阳毫不留情地照耀着大地,毫无防护措施的孩子们在外根本待不了一分钟。炎热的气温致使空气都发生了扭曲,孩子们只得躲在洞穴里,等待。她无法看清远处的情况,不由得捏着一把汗。
可这样的高温对于虫子和驾驶着机甲的人类来说,不关痛痒。
忽然,一声尖叫声传来,周围的人无动于衷,她收回眼神,看向手上的护身符,确定那声尖叫声并不是自己幻听,而是只有她能听见,是煤球的声音。
她不顾身后其他人的呼喊,跑了出去,烈日炎炎,分隔了他们。
坚硬的黑色外壳被轻易劈开,腐蚀性的黏液随之流出,侵蚀干裂的大地,却无法腐蚀掉伤害它的利刃。死去的虫子被随意地丢到一边,肢节还在进行机械性的颤动,精妙绝伦的机甲分工有序,很快便将埋伏在此的虫群杀得片甲不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