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高温环境之下,想要使用喷刻枪直接内刻无异于痴人说梦。她索性外刻了一副新图纹,通过不大的检测接口窗直接灌注进去。
对南容来说,最困难的并非是上述工作,而是在新的图纹发生作用之前,用精神力模拟出“加速”图纹的运行轨迹,以保证主引擎的正常工作。
否则这中间足足五六分钟的停顿窗口期,足以令飞船降速,弹出曲速空间然后快速崩解。
一心二用说着简单,做着却是极难的事,尤其是在她还需要专心刻绘铭文的时候,就更加艰难。
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那个精神力模拟的源能回路竟然渐渐稳固下来,不需关注也开始自动运
行,极大地减轻了她的压力。
要不然她还真未必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,完成这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维修任务。
至于飞船最后剧烈震颤的那几下,则是因为她收回了用精神力模拟的源能回路,切换到了刚刚刻绘好的图纹之上,两相对接之际,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波动,看着可怕,其实无碍。
南容只是捡了其中一部分内容,轻描淡写地为大家介绍了一下。
但事实就摆在眼前,她越是如此谦逊,众人就愈是佩服不已,待到飞船成功离开曲速空间之后,舰长更是第一时间向将险情所在的联邦航运公司进行了汇报,为南容争取到了一笔总金额高达1000万考恩的奖金。
最底层的e级舱室之内,一名相貌平平的男子从深眠中醒来。他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,眼神由茫然慢慢转为锐利。
几分钟之后,弗洛朗收到了一条讯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