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做了自己的分内之事。

等晚上营业时间结束后,宋林来找南枝。

他叹着气:“抱歉,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
南枝:“嗯?”

宋林解释说便宜菜的事情。

他脸色有些难看,似乎不敢看南枝,像是愧疚,又像是别的什么。

南枝却是无所谓:

“这是永年楼砸自己的招牌,跟我道歉做什么。”

她看似在笑,殊不知说出的话让宋林更难受。

他能说什么呢?

解释自己管不过来,这一套是在汪德在任时就留下来的规矩吗?

说来说去,还是自己无能罢了。

或许他连这个总厨位置都不适合,应该早点退位让贤。

宋林忽然心灰意冷。

直到看见南枝,他才稍稍打起精神:

“反正,多谢你为永年楼挽回招牌。”

南枝哑然失笑:

“宋师傅,我是在给自己立招牌。”

宋林不说话了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沉默良久,才巴巴憋出一句:

“……路上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