傩戏,起源于驱傩仪式,是为祭神跳鬼,驱瘟避疫

可在戏园里她分明还看见了几个用诡语记录的文字——封印,镇压

石龛是天地银行弄出来的东西,不管代表着什么,一定比身后的老诡更强。

温黎停下了逃跑的脚步,站在石龛面前,双手磕磕绊绊地摆出在戏园里见过的祭神手势。

她穿着一身破旧的木偶戏服,褪色的朱红长袍,站在一堆残破的木偶肢体中,动作并不标准,表情也远没有戏台上那些木偶虔诚。

她说,无论石龛后是什么,她愿意以灵魂为誓约,永世供奉。

温黎想吞噬老诡,夺取他的力量。

石龛亮了,无数幽光汇集。

也让她看清了深处的景象,那座巨大的石龛是在石门上雕刻的,诡谲而杂乱的纹饰那一瞬间,好像在流动。

有冷风吹起她耳边的长发,身后追来的老诡脸上表情惊恐。

“你看上了他的力量?”冰冷而悠扬的轻笑响起,

“不怎么样,他连一个好点的木偶都做不出来,我可以帮你处理了他。”

温黎看着老诡,嘴角缓缓上扬,“好啊。”

石龛中黑雾涌现,整个空间顿时凝滞,来时的门就在眼前,可老诡却怎么也退不出去。

“别,我错了,我不该擅自闯入这里,偃术也给你,放过我!”

没有人回答他的话,黑雾中隐约显现出有几道细长的影子,看不出是什么,像触手。

黑雾和影子落在温黎肩上,下一刻,她被那道不属于自己的强大力量牵引,飞身朝老诡冲去。

凄厉的嘶吼随之响起,而后老诡的身躯轰然崩裂,黑雾也在这一刻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