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傈僳族老百姓实在忍无可忍,这才揭竿而起,杀了那狗官,占了县衙。”金翅鹏继续说道,“他们也没想造反,就是想讨个公道,为那个可怜的小姑娘报仇!”

翊衡的眉头紧紧皱起,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:“这事儿,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?”他站起身,在书房内来回踱步,长袍的衣角随着他的动作飘动,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声。

金翅鹏看着翊衡,眼中满是担忧:“陛下,如今这局势棘手。傈僳族作为古羌人后裔,血族复仇之风盛行。一人之仇即为全家族之仇,一户之仇便是全寨之恨。此次为那少女,他们已被彻底激怒,若朝廷继续镇压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翊衡微微颔首,面色凝重:“本就不是什么叛军,皆是被那些昏庸官吏逼的。平日里不作为,临事推卸责任,甚至借此牟利,实在可恶!”

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的火焰,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。

“陛下所言极是。”金翅鹏附和道,“而且,臣还打听到,萧氏家族在云南有旁支,且与龙家苗寨有来往。”

“龙家苗寨?”翊衡停下脚步,目光落在金翅鹏身上,眼中满是疑惑。

金翅鹏连忙解释:“这便要从金驼峰说起,滇南哀牢山脉分支的金驼峰,地处石屏异龙湖畔。那山势险峻,却出产丰富,还有闻名的‘臭豆腐’小吃。在金驼峰方圆五六十里,皆是龙姓苗族,这一片无形中成了龙家苗寨的势力范围,滇人都称其为龙家金驼寨。”

翊衡的眼神愈发深邃,若有所思道:“这萧氏家族与龙家苗寨的往来,究竟是普通的交情,还是别有深意?金翅鹏,你此番前去,务必仔细探听。”

金翅鹏神色一凛,抱拳说道:“陛下放心,臣定会想尽办法,查明其中缘由。只是那龙家苗寨地势复杂,又向来排外,想要接近他们,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
翊衡微微点头,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,喃喃自语道:“滇南之地,本应是百姓安居乐业之所,如今却因这等乱象,陷入水深火热之中。若不能妥善解决,朕这皇帝,又有何颜面面对天下苍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