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体什么事,那就不是能和你个活人说的。
“我也问你,凭什么你们阳界作孽让我们阴冥擦屁股?”
扈轻啊啊:“那什么,大家不都是生了死,死了生,阴阳本一家,能通融就融通一下嘛。”何必这么丁是丁卯是卯。
冥使干脆半蹲下来:“按说,西罗此处的鬼门封闭,鬼民不得轮回,是为天罚。”
扈轻点头:“虽然鬼民冤枉,但老天爷不会错。”
冥使在暗处翻了个白眼,跟我喊冤有什么用,我又不是冥帝给你们翻不了案。
“那么,不该出现的鬼门被召唤出来,门也开了,可以进了。”
扈轻连连点头:“就是就是,让他们进吧。”
冥使头疼,指着下头:“可他们不是鬼了,变成罗刹了。罗刹不入鬼门,这事冥帝来了也无可更改。”
扈轻:“啊——”
东家看向鬼帝的目光可杀人。
鬼帝一副得逞的表情,洋洋自得。
冥使:“所以,我便是把门开着,罗刹也进不来。”
扈轻:“这样?方才我手不是进去了?”
冥使脸皮一抽,换上温和的语气:“所以你要小心哟,哪块进去哪块就要烂。”
扈轻:“…”
“而且你不是罗刹,你跟他们比什么?”
冥使抽袍子,抽不动,开始不耐烦:“放开。等西罗国灭,此处天地秩序自会恢复。哼,你这人也是能耐,封死的鬼门都被你喊出来。我还以为西罗早没了呢。”
扈轻不放:“来都来了,你不能空手走——求指条明路。”
冥使气笑,这还赖上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