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直直盯着人看,面容霎时像春日里的纯白梨花。
“嗯,”祝无执面无表情嗯了一声,错开视线,转身朝外走:“知道了。”
温幸妤看着青年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眨了眨眼。
她放下鸡蛋,将身上摔脏的衣裙换了,又清理了一下膝盖上的擦伤,便着急忙慌出了厢房。
祝无执大老远从县里回来,肯定没吃饭,为了帮她又耗费了这么久,实在是罪过。
她急匆匆走到伙房,眼睛瞬间瞪圆了。
灯火摇曳,青年正在灶台前生火做饭,昏黄的光线混着白蒙蒙的热气,笼在他俊美无俦的面容上,显得是那么不真实。
听见脚步声,祝无执回头瞥了眼,好似没看到她脸上惊讶的神情,说了句让她去拿菜。
直到坐在饭桌上,手中捧着热腾腾的粥碗时,她都还有些回不过神来。
看着面前两道色香味俱全的菜,她叹道:“您居然会做饭。”
祝无执看都没看她,很自然地回道:“幼时在农庄待过一段时日,故而什么都学了些。”
这话说得很平静,就像是稀松平常的一句家常,可温幸妤却很敏锐的听出了里头蕴含的东西。
是怎样的情况,才能让年幼的世子爷屈居农庄,甚至学会了煮饭。
都说君子远庖厨,但他似乎并不在意这些。
温幸妤端着碗,看祝无执矜贵优雅的用饭,也不再多言,默默吃了起来。
翌日,晨光熹微,淡白微青的天上还挂着个虚虚的月影,山峦和农舍包裹在一片晨雾中,朦朦胧胧。
温幸妤早早起床,漱口净面,松松挽了个发髻,推门出厢房。
祝无执也起来了,正在院子里舞剑。
青年一身墨蓝窄袖圆领袍,束墨色腰带,悬腰挂,宽肩窄腰。
动作间,剑穗随行而动,寒光灼灼,风流恣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