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念香方,我且先带你写一遭,”祝无执立于她身后,微微俯身握住她的手,在她耳畔教导:“指实,掌虚,笔锋垂直。”
身后的胸膛热的像一团火,耳侧吐息温热,温幸妤上前挪了半步躲开,就被按住了肩膀。
“乱动什么,不想写了?”
语气称不上好,隐隐带着不虞。
温幸妤着急交香方,本身又对祝无执心存畏惧,她压下起伏不安的心,强行忽略背后的灼热,沉静下来,条理清晰,字句分明的念出香方。
祝无执将人虚虚环在怀里,带着她的手,一笔一划教她写字。
掌心玉手绵柔,虽不算太细腻,却也莹润纤巧。
他一心二用,一面带着她写,一面心猿意马瞧她的侧脸。
灯火之下,绕是五分的清秀容色,也被镀成了八分娇美。鼻尖萦绕着清凉的香气,似花似果,却又没那么甜腻,初夏的燥热好似也被这气味,驱散了干净。
盯着看了几眼,忽然又发现她乌发空荡荡的,竟就簪着支素银簪。他皱了皱眉,有些不高兴了。
静月办事着实磨蹭,叫她毁衣裙首饰,这么多日也才做了一件。
他为温幸妤添置了那么多簪钗耳坠,样样清雅精致,她却看都不看,非要戴这破银簪。
想着,他笔锋微顿,抬起另一只手抽走了她发间的银簪。
青丝如瀑泻下,温幸妤急急扭头,就看到祝无执神色平静,将她的银簪丢在书案另一侧。
“发什么愣,继续念。”
温幸妤不明白他这是做什么,正要继续念,祝无执就将她的头发拢至右侧,垂落于胸/前。
温热的指尖蹭过耳廓和后颈,带着一阵酥痒,她轻轻瑟缩,就听到身后的人缓声道:“别乱动。”
她浑身僵硬,心里慌得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