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沉默待宰的羔羊,又或是等候刽子手落刀的囚徒,没有反抗,对于结果全盘接受。
“商商,你在害怕对吗?”一语道出他的难堪,谢寒商闭了闭眼,苦笑了声。
萧灵鹤声音温沉缓和,她抱住他的肩膀,轻声说:“你害怕,是因我好像一直把是否愿意和你生一个孩子与是否喜欢你等同起来。你害怕我说一声不愿,就是代表我还没那么喜欢你。”
谢寒商未置一词,但看她时的窘迫足以说明了这点。
萧灵鹤叹了一息:“那生吧。”
他的肩有些发颤,紧绷深敛的神情也一丝丝皲裂。
萧灵鹤将螓首低垂,绿鬓似云,慢慢地靠向他的肩,感受到颊侧温煦的气息自高而下的流向。
他低头抱住了她。
萧灵鹤的脸色若桃花嫣然,声音蓦然轻快了起来:“生个孩子而已嘛,又不是上断头台,你喜欢孩子我小小地满足你一下也不是不行。你看,我多喜欢你啊!小闷骚,一声不吭,净会自己吓自己。”
久未感觉到谢寒商的态度,她好奇地抬高下巴:“不说话?难道是我真给你上哑药了?有孩子你不高兴么?”
揽着她玉软花柔的身子的手臂终于有了一丝松弛,谢寒商珍重地拥着他的刽子手,意料之外那一刀没有落下来,他已是感激得无以复加,行事也大胆了几分。
他亲吻着殿下的额头,薄唇轻微厮磨。
“殿下于臣,洪恩浩荡,怎会不悦。”
应是高兴得无言以表方对。
官家所需的军力已经集结过半,屯兵练兵一务便交由了大帅夏延昌,这支北伐军也有了一个独立名字:龙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