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于吕嫣来说,显然很异常。这女子一向都是满不在乎甚至有点看好戏的心态。
谢胥还瞥见注意到吕嫣的手腕上,有绑带的红痕。
之前吕嫣都很会控制力道,不会伤害到自己,也从来没有在可昨夜她显然有点失控了。
“如果你是因为我昨天的话,我向你道歉。”谢胥缓缓地说道。
吕嫣本来正低头将手腕藏进衣袖里,闻言愣了一下,旋即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谢胥。
谢胥昨日一夜未眠,一直在复盘整件案子,他现在觉得,或许他确实有点对吕嫣太苛刻了。
她的确没有义务为了京畿衙门人的死而感到难过。
这世上有人多情,有人薄情,都没有对错。
谢胥虽然不通风月,不解风情,但他不会不允许其他不同的人存在。
吕嫣低着头,看着脚尖,闯入她的房间,又对她这么道歉。而闯入她的房间竟然也只是为了看她是不是出事了。
“大人,拿出你的画纸吧。”
既然道歉了,她大度一点又何妨。
换成谢胥微愣,眉眼微压:“画纸?你是说……”
吕嫣一瞬间脸上似华彩流过,像是又恢复到平时那漫不经心似笑非笑的样子:“我说出我知道的一切,接下来就看大人自己能画出多少了。”
所谓是骡子是马,拉出来亮亮吧。
看着宛如恢复如初的女子,谢胥眸内再次幽沉了下来。
半晌,他伸手取了一支桌上的笔,墨已经干了,原来他已经许多日没有画出一张画。
“大人知道猫戏老鼠吗?”吕嫣开口说道,主要是在一个戏字,戏弄,“这个人是在把你们当老鼠,戏弄你们,不仅是要杀掉,还要让你们恐惧。”
所以才一个接一个的,用这种方式,先杀掉精神,再杀掉肉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