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乐伎被谢胥面无表情的样子吓到:“有、有一位公子包了七楼包厢……”
闻言,谢胥立刻就带着人踏上了楼梯往七楼走,顿时大厅里面无数客人和正在调笑的姑娘们,全都吃惊地看着这群官差突然出现,一言不合就往她们楼里冲。
一位衣着华丽的老鸨及时出现在楼梯上,横拦住了谢胥等人的路。
“敢问几位差爷,这是做什么呢?”
谢胥没有时间废话,直接亮出了腰牌,“官府办案,把路让开。”
老鸨却纹丝不动,甚至面色都没变一下,显然见过大场面,“京畿衙门?这位大人,敢问我们明芳楼是犯了什么事了吗?您这样带人直闯?”
要知道,明芳楼来来往往的权贵不知道有多少,就是亲王、宰相,老鸨也接待过。
京畿衙门,区区四品,也敢这么闯进来。
谢胥看着拦在面前的女人,皱皱眉:“本官有要事寻人,速速让路。”
老鸨闻言眼波动了动:“寻人?怎么不早说呢,不知道大人想要寻哪位姑娘?老身这就替你叫过来。”
隐约听见厅内传来窃窃的笑声。不少人目光往谢胥的身上瞟。
还是关七喊了一嗓子:“少在这搅浑水,我们大人是前来捉拿犯人,你们休要胡言乱语!?”
老鸨盯着谢胥,面生的小郎君,一看就知道从来都没有来过她明芳楼。
“七楼全都是贵客们的包厢,任何人不能进去打扰,怕是对不住了这位指挥使大人。”
谢胥盯着老鸨:“你敢阻碍官差办案?”
老鸨哂笑了一下:“哪敢,只是大人口口声声说我明芳楼有嫌犯,这么大的帽子,是不是应该有官府批的抓捕令?”
谢胥眼底沉了下去,抓捕令,自然是不可能有,因为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抓的人的身份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