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验尸的结果,昨夜吕嫣和谢胥都并没有对外说,楚十三他们竟然是从说书先生的最里面知道的。
两人对望一眼,都感到浑身发寒。
他们没有注意到,就在他们刚才楼上的雅座,有两个看起来是外乡人的打扮,女孩子戴着面纱,男人点了壶茶,样貌倒是频频引得过路的女客看他,只见他把手上的金锭子向说书先生的桌子上推了过去,眼底含着没有温度的笑:“说得真不错,爱听。多说。”
聆月掩藏不住地幸灾乐祸,就是要让京畿衙门和那个小白脸谢胥名誉扫地,丢脸满京城。
“还不止这些!”说书先生暗中收了金子,忽然喊了一嗓子、惊到了所有的人,“那京畿衙门,竟然在没有通知兵部尚书府的情况下,已经将魏尚书开膛破肚、验了尸……”
满座变色,惊惶,哗然。恐惧。
——
“吕嫣呢?”
谢胥披上外袍起了身,立刻询问。
“吕姑娘在院子里。”
谢胥在自己隔壁给吕嫣安排了一个房间,此时吕嫣已经起来,站在院子里抬头看天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感受到谢胥走过来,吕嫣没回头说道:“你是不是想说,验尸结果只有我们两人知道,今早却都传遍了,会不会是我故意放风出去的?”
谢胥站在吕嫣身后,顿了顿,才道:“在你心里,我就这么容易被言论影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