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启眼里的愤怒喷薄而出，沉沉的盯着许春雪，只恨不得立刻拔剑，将这恶妇给杀了，“不管你是谁，从我夫人的身体上滚出去！”

凌启说不出来自己究竟是庆幸还是什么。

他烦躁于，好好的国公府居然又来了讨人厌的凶鬼，以至于让他好好的一个家被搅得一团糟。

可是他同时又庆幸，许春雪并不如他想象中的那般恶毒狭隘。

她只是被怨鬼占据了身子，才会做出那些让他看起来百思不得其解的事。

只要把那怨鬼从他身体上打出去，从今以后整个凌家又会恢复风平浪静。

一时之间凌启也顾不得什么了，立刻转头看着苏檀，“嘉懿县主，我此刻就将这毒妇交给您，您要怎么诛杀怨鬼，我都毫无意见，只有一点，请您保住内子的性命。”

许春雪啼笑皆非，忽而之间笑出了声，一瞬不瞬的盯着凌启，“我是怨鬼？”

“凌启，你就那么笃定吗？”

他就那么笃定这府上的所有恶事都是她做的。

哪怕不是他本人所为，那也一定是有一只恶贯满盈的怨鬼，占据了她的身体，以她的身份作恶。

他从不觉得她可能真是清白的，从不觉得她有被人冤枉。

许春雪深吸了一口气，快步走上前，抬起手，用力的往凌启脸上扇了好几个耳光。

这一刻，她看凌启的眼神，竟是多过失望，“早知道，我当初就不该救你！”

“凌启，你的良心当真是被狗吃了，我当时就算是救一头猪。也好过救你这么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狗东西！”

早知道当日一桩善行会造成如今的苦果，还不如就让凌启即刻死了。

他死了，她还不至于这么伤心，这么绝望。

国公爷和国公夫人看着眼前这一幕，只是陡然间皱紧了眉头，不过碍于有客人在场，他二人到底未曾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