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——

陆知珩想到岁岁那十分不靠谱的性情,眉头狠狠的跳了跳。

“她若真的成了开国女帝,那些史官的笔,指不定要将她骂的一无是处。”

苏檀看向他。

“骂的一无是处,是指,郡主的性情和他们以为的不一样,郡主也过分离经叛道吗?”

“可是殿下,刚才我们不是还说过离经叛道并不代表是错的,只是因为我们和旁人不一样而已。”

“也许郡主的手段在别人看来是十分跳脱,但只要郡主能真正达成所愿,究竟用的是什么手段,旁人又怎么会在意,只要目的能达成也就是了。”

“旁人的言语都不要紧,都不必放在心上,重要的是郡主自己怎么看自己,而殿下又怎么看郡主。”

苏檀说到这里的时候撞上陆知珩的眼眸,眉宇里完全是不掩饰的野心。

“殿下,您究竟是想让岁岁一直做一个郡主,此后他的生死荣辱全系在您父皇和新帝的一念之间,还是打算让岁岁可以自由的掌控自己的生死?”

“你真的想好了吗?”

陆知珩眉头狠狠的跳了跳。

他一直觉得自己算是离京碰到的人了,可现在和苏腾一说话,他才发现跟苏檀比起来自己哪里算什么离经叛道。

自己简直是一个成熟的不能再成熟,懂事的不能再懂事的乖孩子!

他嘴角略微抽搐,目光落在苏檀身上,“那你呢?”

“你就真的对这皇权一点兴趣都没有,一点都不想做一个至高无上的帝王?!”

苏檀笑了笑,听陆知珩的口气,好像这皇帝的宝座是什么大白菜,只要她想要她就能拿。

“或许让殿下失望了,臣女确实对这把龙椅一点兴趣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