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不济,姑娘怀疑的人总该有吧!”

嬷嬷的神色越来越严厉。

可庄蕙的脸色却越发煞白。

她整个身子发抖,全然无助的瘫软在地上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坠,茫然而痛苦的盯着嬷嬷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她真的不知道。

平日里她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。

就算偶尔随着大夫人出门了,或者是去前厅见客。

她也是充当隐形人。

很多时候,众人都不记得庄府居然还有她这么一号人物在。

庄蕙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活着。

就这样被人忽视遗忘了十六年。

素日里没有人和她说话,又哪里有什么人和她结仇?

就连出去赴宴,庄蕙也一个说得上话的朋友都没有。

她实在是不知道,到底是谁下了这么重的毒手,又是谁非要这么狠毒,必须得置她于死地不可。

庄蕙脸色苍白,嘴唇毫无血色,只盯着眼前的嬷嬷,眼底一片绝望。

“嬷嬷,我是不是很没用?”

“我口口声声说有人要害我,可我居然连究竟是谁想要害我都不知道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嬷嬷冷眼看着她。

“姑娘这眼泪可不要在老奴眼前落,您如今哭又有什么用,您既说得出,这些都是陷害,却偏偏连个可怀疑的人都找不着。”

“您的行踪,您身上长了什么,除开姑娘自己知晓,身旁的丫鬟,也定然不会茫然无知。”

“姑娘身边,可有哪个丫鬟不安分?或者您近期责罚了哪个丫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