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老犹豫一下,问祁缈,“祁大师,副驾驶的位置上,有人吗?”
祁缈摇头。
钱老松了口气,坐上副驾驶。
车辆开动,很快上了高速。钱老的身子一直坐得笔直,看着就很累。
那座墓在蒙省,里c市其实不算远,但他一直维持着这样,不仅对身体有负担,心里压力也不小。
祁缈道:“您要是害怕,一会儿让司机停下车,坐到那辆车上去吧。”
钱老果断摇头,“不用,提前习惯习惯也挺好。”
想了想,他又问,“我能问问,那位,是什么人吗,又是怎么……”
他想问怎么死的,但当着人家的面问这个问题也太没有礼貌了。
祁缈领会,在征求了王大春的同意后,把她的基本信息告诉了钱老,当然,只说了她是一千年前的古人,生前过得比较苦,具体的没有说。
这也足够钱老惊诧,兴奋的了。
他立马职业病复发,抓着王大春就问一千年的事,一边问还一边记录。
当然,是由祁缈转述。
一路上也热闹得很。
第98章与西汉阴兵交谈
考古地在蒙省的某处草原上,难免要经过一段没有修的土路,纵使是越野车,也避免不了颠簸,一行人被摇晃的是七荤八素。
好不容易到了考古营地,一下车,祁缈和泡泡就冲到旁边大吐特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