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只是鸟雀罢了,莫要忧心。”
温锦安的声音从下方传来。
谢思愉没有女儿那般心大好骗,眉头紧锁,转身走向那棵几丈高的树下,仰头去看里面是否有人藏身。
在她还未行至树下时,温雪菱就已经下意识屏住了呼吸。
顾不得身后之人是男子身份,后背紧贴着他,极尽可能缩小被发现的范围。
日头不高,两人又皆是利于因你身影的漆黑衣衫,大树枝叶繁茂,从下方往上看很难发现藏了人。
谢思愉没瞧见有人躲在此,亦不曾掉以轻心,拉着有千言万语要问的女儿离开了此地。
“母亲,你还未与我言明这墓中人是何身份,又为何要我喊他父亲?”
“我的父亲不是容国丞相吗?”
谢思愉面色沉重,说话也不免多了几分谨慎,“安安,此事母亲日后再细细与你诉说。”
“眼下你赶紧从后山回到山下营地,切勿让人发现你离开了营帐。”
温锦安心头有万千疑惑,见母亲摆明了不想在此地细说,也只好将其强行咽下。
她赶忙将御林军要强攻黑风寨的事情道来。
“他们上不来的。”谢思愉抿了抿唇,眼底都是对御林军的轻蔑之色。
安排人送温锦安从后山离开,她又重新回到了墓前,眼神缱绻望向那块无字墓碑。
“思青,我很快就会为你寻一块新的风水宝地。”
温雪菱不自觉抿紧了唇。
这座墓竟真是谢少将军的埋骨地……
她没有错过谢思愉眼底快要溢出来的情意,黛眉微微拢蹙,陷入深深的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