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他两年后……
至少窈窈还有盼头。
“窈窈,孤已让人去找。”他答应了谢窈护赵瑛周全,如今已算失职。
自重生后,谢窈一切都顺风顺水。
这还是第一次如此受挫,只要想到瑛姐姐在南州生死不明,谢窈就坐立难安。
尤其前几日才见了外祖一家人……
“殿下,此时能不能先瞒着赵家?我外祖母身子不好……”
“自然。”萧稷立刻点头,轻柔地拍了拍谢窈的背,“现在更要紧的,是你自己的身子。”
萧稷心里也担忧,但还是哄着谢窈喝了安神汤,让她睡下。
……
宋家。
谢玉娇被绑着,头顶着油灯,看着他的夫君与人厮混。纵使她再不理智,也不敢真烧着自己。
痛苦的挣扎之后便是绝望的流泪。
那边的动静已经平息,谢玉娇却还要坐在冰冷的地上,顶着烛台为他们掌灯。
晨光熹微。
宋文博恭恭敬敬地送走了和颐公主,屋内旖旎的气息尚未散尽。
谢玉娇眼里的泪已经流尽,变成憎恨。
疯子!
宋文博就是个疯子!
宋文博一步步走到她面前,大发慈悲地取下她头顶的烛台,“别这样看我。”
谢玉娇被堵着嘴,只能恶狠狠地看着他。
给她等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