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竟是连个小姑娘都不如。

“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”谢窈道:“天下又不只灵山书院一家,昊弟有真才实学,不愁没有书院收。”

“倒是舅母要保护好自己的身子,若伤了己身,让昊弟和瑛姐姐担心,反会叫他们分心。”

“好,好。”赵家舅母连声应下。

谢窈出门。

这才发现赵昊就在院中,眼睛隐有些红,但周身已没了颓废气息,眼神变得坚毅。

赵昊对着谢窈鞠躬,“表姐一席话,解我心中郁结。”

从去年秋天,赵家就在为搬入京中做准备,他自然也着急,一心想入京郊的学院。

最后择定了灵山书院。

努力许久才终于得偿所愿,如今还没进书院念书,就被除名。

对他的打击不可谓不大,但谢窈一席话,让他不再钻牛角尖。

谢窈轻轻摇头,并不居功,“昊弟,是你自己心胸开阔,有如此心态,你做何事不能成?”

“太子妃。”竹心匆匆进门,显然已得知了缘由。

虽赵昊在侧,但谢窈还是示意她说。

“灵山书院如今的山长与谢大人是同窗,关系莫逆。”

赵昊双拳紧攥,骨节嘎吱作响。

是谢乘的报复!

“昊弟,可听清了?”谢窈问:“此事与你无关,是灵山书院有眼无珠。”

她想了想,又说:“昊弟,将你近日所做的策论予我两篇。”

赵昊问都没问,直接双手献上。

谢窈将策论递给竹心,“我记得上次殿下曾说,昊弟学识虽不算十分精通,但很有独到的见解和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