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窈:“……不必了吧。”

萧稷不容拒绝,眉梢轻扬,“太子妃以前对孤,可不是这个态度。”

谢窈:“……”那不是那时候没得手吗?

真以为她不害羞啊?

她也是没办法!

现在孩子都有了,她……

萧稷将谢窈拦腰抱起,便朝着浴池而去,谢窈只得将头埋在他胸前。

“窈窈。”

萧稷掐着谢窈的腰,轻咬了下她的耳垂,喑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,“你对孤,可不能用完就丢。”

萧稷温热的呼吸喷洒着,谢窈只觉身子发软,脑子昏昏沉沉的,几乎听不清殿下的声音。

只听到他不断重复呢喃她的名字。

谢窈这几日声音都是哑的,她被温热的水熏得如同煮熟的虾子一般,被萧稷抱着搁到了柔软的被窝。

谢窈素白的小脸酡红,舒展的眉眼间尽是春意,整个人如同盛放的牡丹,耀眼美丽。

萧稷在床边坐了一会儿,俯身亲了亲她,这才起身更衣。

他将散落在地上的新衣裳捡起来,叠好带出院,交给雨燕,“着人清洗干净,孤明日要穿。”

他这才叫上司南,悄悄出了太子府。

直奔宋家。

夜色里,萧稷不再掩饰他心中的杀意。

司南跟在一边,大气都不敢出,他自然知道殿下为何这样生气。

那宋文博……

竟胆大包天的在书房里写了太子妃的名字,还嘟囔了……太子妃本该是他妻子的话。

简直是找死!

眼看着快到宋家,司南这才道:“殿下,大公主这些时日都还在宫里照顾北疆三皇子,一直不曾出宫。”

“宋文博这几日……伺候了谢二小姐之后,都宿在书房。”

司南领着萧稷,直奔书房。

宋家并不大,两人刚落在房顶上,就看到从主屋里出来的宋文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