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想到上次萧稷为岁岁更换尿布时熟练的样子,对萧稷这话倒是信了七八分。
他又问:“裴宸与赵家的婚事,太子怎么看?”
“父皇有所不知,裴宸与赵姑娘是去岁五月在南州涝灾之事便结了缘。当时两人一道落入洪水之中,是过命的交情。”
“裴宸认死理,是真心爱慕赵姑娘。”
萧稷老老实实地解释。
皇帝没说话,这些……他自然都知道,若非知道裴宸与赵瑛是真心相爱,他也不会松口。
他道:“朕有意抬举裴宸,想为他赐婚,但他既有了心上人……朕的确不好棒打鸳鸯。”
“但朕听说,赵家那个新科进士还未曾订婚?”
萧稷:“是。”
皇帝大手一挥:“既如此,朕便为他赐一门婚事!”
皇帝自然不必跟任何人商量,说出来的话就是金科玉律。他想做的事,还没有做不成的。
他看向李大监,道:“朕记得王家有个三姑娘,去岁及笄?听说性情温婉且饱读诗书?”
李大监立刻回,“回陛下的话,正是。奴才听闻王三姑娘是京中出了名的才女,依老奴愚见,与赵进士是十分相配的。”
“太子以为呢?”皇帝看向萧稷。
萧稷:“父皇英明。”
虽然他很想为赵昊说话,但刚刚出了裴宸的事,若再连赵昊的婚事都要推拒……
那赵家只怕要迎来灭顶之灾。
“甚好。”皇帝心情颇好,当场吩咐李大监去书写圣旨,传旨意。
做完这件事,萧稷才得以离开养心殿,但他并没有急着离宫,而是去御花园溜了一圈。